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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皮纸质的档案袋微微敞着口，露出里面一叠叠打印整齐的纸张，边缘锋利得像能割破手指。 封面上“陆涛尸体检验报告”几个宋体字冰冷而醒目，下面是法医老秦龙飞凤舞的签名和鲜红的检验科印章。 墨迹和印油的气味混杂在会议室浓重的烟味里，沉淀出一种压抑的、属于真相的重量。 重案组的会议室里，烟雾缭绕，几乎看不清对面人的脸。 陈钊又点了一支烟，没抽几口，就任它在指间慢慢燃烧，升腾起一缕笔直而疲惫的青烟。 三哥面前的烟灰缸早已堆成小山，他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“哒哒”声。 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，只有偶尔翻动报告纸张的“沙沙”声，像春蚕在啃食桑叶，一点点蚕食着所剩无几的耐心。...